以文为媒,兄弟千里——我与江单、罗炳崇的文学缘

三秦文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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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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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3月的一天,我的一首小诗被中国诗歌网选为“每日精选”。欣喜之余,我迫不及待地在朋友圈进行了“炫耀”。
就在这时,一个微信名叫江单的人主动找我聊了起来。说起江单,我们虽早已是微信好友,但真正交流却寥寥无几。至于具体是何时加为好友的,记忆的迷雾早已将其笼罩,难以确切追溯。只记得十几年前,江单以及他所创办的《华夏早报》在业界可谓是如雷贯耳,声名远扬,其影响力犹如璀璨星辰,在传媒领域熠熠生辉。
而当时,我作为湖南日报社“华声在线”采编组的一员及邵阳市委信息调查员,常年奔波于各地进行采访报道。在那些忙碌而又充实的日子里,我时常听闻江单及其《华夏早报》的大名,心中满是敬意与向往。然而,命运的轨迹总是充满奇妙的安排,尽管我对江单久闻其名,却始终未能得见其尊容,这中间仿佛隔着一层神秘的面纱,让人充满了好奇与遐想。
2012年4月,我在《中国煤炭安全生产网》曝光了湖南娄底的一起非法小煤窑矿难瞒报事故。政府对涉事煤窑进行了严厉处罚并予以关闭。然而,煤窑老板对我怀恨在心,扬言要对我不利,并且试图找到我的下落。恰逢此时,我妹夫的鞋业公司计划创建电商平台,邀请我加入共同创业。面对这一人生抉择,我毅然退出新闻行业,全力投入到电商领域。
多年来,我一心专注于电商事业,对于外界的纷争和江单及其《华夏早报》的情况知之甚少。因此,这次与江单深入交流时,根据他提供的数字报链接,我饶有兴味地浏览了起来,才发现这份报纸缺少副刊栏目。于是我试探性地建议江单开设《华夏早报》副刊版,以丰富内容并满足读者需求。
江单对我的提议表示认可,并提出让我负责创建《华夏早报》的副刊版。尽管当时我从事的工作与文学毫无关联,但心底那份对文学的热爱却从未改变,我欣然接受了这一挑战。
江单表示,《华夏早报》自创办以来,始终将开启民智作为重要使命。在为《华夏早报》副刊栏目命名时,“觉醒者”与“思想者”这两个名称曾让我们陷入沉思。经过反复权衡与斟酌,最终我们确定选用“思想者”作为栏目名称。
肩负着“思想者”的重任,我和总编辑江单共同商讨了副刊的定位与方向,确定了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、评论等版块的名称。我们希望通过这个平台,汇聚更多有思想、有深度的作品,为读者提供一个展示和交流的平台......
虽然后来因故我暂时退出了《华夏早报》副刊的编辑工作,但我与江单的联络并未中断。我们时常交流思想,分享见解,我也乐于向合适的刊物推荐他的诗歌作品。
而我与罗炳崇的相识,也缘于浩瀚的网络。那天我正与整理《华夏早报》思想者副刊的稿件,炳崇兄添加了我的微信,他的自我介绍简洁而有力,开门见山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自信与真诚。
通过一段时间交流,我了解到炳崇兄不仅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文人,更是闽西地区公务员队伍中一位颇有情怀的领导干部。这样的身份叠加,让我对他不禁肃然起敬,同时也被他那豪爽直率的性情所吸引。
炳崇兄的来稿无论是散文还是诗歌,都透露出他对生活的深刻洞察和独特感悟。我被这些文字深深打动,除了在“思想者”国际副刊上予以刊发,还推荐给其他文学刊物。我们的关系也因此逐渐熟络起来。
今日,微信上收到炳崇兄发来的《有个兄弟叫江单》,读来真是大快人心,他笔下的江单,与我眼中的江单一样,豪爽、真性情、讲义气、够哥们。
在此,我想对炳崇兄说,我们共有一个好兄弟叫江单,也想对江单说,我们也共有一个好兄弟叫罗炳崇。人生得一知己,足矣,我有这样的两个好兄弟,此生何求?(唐吉民)
有个兄弟叫江单
□ 罗炳崇
微信铃响了,是远隔千里的江单,点开视频通话,果然满面红光。这家伙不是不大喝酒吗?但是一喝酒,情感就上头了,非要和我唠叨一番。
他说很自豪在福建有我这么一个兄弟,然后视频照例一桌传个遍,都是某市作协主席、某地著名作家、某报著名编辑……真是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。再往下去,就只剩下“兄弟啊兄弟,兄弟啊兄弟,我想死你了!!!”
我与江单,相隔千里,我在福建龙岩,他在湖南长沙,却莫名其妙地“恋”上了,这一恋,就成为无话不谈的兄弟。他是80后,我是兄,他是弟,自然而然。

说是“莫名”,其实也不对,还是要感谢文字的缘份。偶然机会,在一个文学交流群认识了唐吉民兄,他当时主编华夏早报“思想者国际副刊”,我试着投了一些散文稿件,没想到屡被采用了,最后的审稿者是江单。他是《华夏早报》创始人、社长、总编辑,当时不认识我,压根不知我是干啥的,只凭作品说话,我们是后来才加上了微信。通过这个平台,还结识艾华林、董哲、郭园等一大批散布在全国各地的作家,为我的作品走出省外提供了不少帮助。
但无疑,这些朋友中,与江单是聊得最投机的。先是聊文学,聊得最多的是当下“文学的疾病”;也聊工作,他是体制内的“逃兵”,并不顾别人的所谓,毅然离开体制的优越,投身体制外的海洋,貌似也如鱼得水。他深谙政坛的深浅,说办报不可能不洞悉时势;再后来,就无所不谈了,谈理想、谈家庭、谈个人情感、谈生活烦恼……聊到情不自禁时,他就想买张机票过来找我喝大酒。我在想,以前的网恋,是不是就是这样搞成的?

在聊的过程中,彼此发现,我们在性格上居然如此契合,说话喜欢心直口快,最讨厌阿谀奉承;对社会不公,眼里揉不得沙子,总要愤愤不平一番;对人生的豁达态度,也是极其一致。他有感于伊朗女性,在《我只是想感受风》写到:“脱掉头巾/我只是想感受风/脱掉头巾/我只想告诉先知/从来都没有神/也没有人会来献祭”;我在《鸽子飞过耶路撒冷》中写到:祈祷声中伴着枪声的回响/橄榄枝头缠满野蛮的铁丝/耶路撒冷在每一块石头上刻下伤痕/明天,又要奔赴哪一个战场。也许,我们都有一颗毫无边际的悲悯之心。
然后说到出书,如果没有江单,我是没有出书计划的。他除了华夏早报,还搞了个先锋文化出版中心。他对我的作品,还是满欣赏的(没办法,这里需要自吹一下),一直鼓励并催促我,同时把他们已经出版的几本书寄过来,这无疑给我下了一颗迷魂丹,心痒得不行。两个月时间整理文稿,请朋友题字、设计封面、写序和评论,交给江单后,他居然亲自为我排版、校对、送付印刷厂。他说:“炳崇兄弟的东西,肯定要特别重视、特殊安排”。大姑娘上轿第一回,当我第一次捧着自己的新书《一墨尘笺》时,感动得一塌糊涂,心里叫了一百零一遍“江单、江单”。可是,考虑到路途太遥远了,我没有邀请他参加我的新书发布会,想想,是个大遗憾。不仅和江单错过一场大酒,也错过了一次抵足而眠相谈文学的大好机会。

没过多久,我的作品评论集《一墨如歌》交给他,他依然是亲自排版、运作。2025年,龙岩作者邓韵征、黄瀚、巫庆明的作品,我拜托他,都给予了极大支持。他说:“和龙岩几位作者接触下来,感觉非常好,都很实在,值得交往”。

目前,江单给我在《华夏早报》VIP的待遇,当然,我也不能乱来,没有比较满意的作品,是不敢投稿的。这里,想插播一则广告,就是先锋文化出版中心推出免费出书计划(不收书号费等),每年给福建三本书的名额,出书初稿审核任务交给了我,有兴趣的朋友,可以联系看看(2026年已初步安排)。从江单的一系列举动,可以看出,他爱的种子,已经深深扎进了闽西这片热土。我想他如果来龙岩的话,肯定会受到作者夹道欢迎的。老弟可以不用带辣椒,龙岩的朝天椒也够呲牙的。
我和江单,现在每天还在深聊,聊一些密事,什么密事,当然不足为外人道也,哈哈!
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,不知哪里有个女孩叫婉君,我管不了那么多,我只知道,在湖南长沙,我有个兄弟叫:江单!
最后难免俗要上一桌大餐,是为了让大家更了解这道叫“江单”的菜:
江单,《华夏早报》创始人,华夏早报社社长、总编辑,系中国文艺协会会员、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、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。
其2009年的独家报道推动废止《城市拆迁房屋管理条例》,该事件被视为中国法治进程的重要节点。
被聘为中南大学中国式现代化品牌发展研究院智库专家、湖南省民俗摄影协会第二届理事会副主席、《青年记者》杂志专栏作家、成都市科技新闻学会舆情专家。著有诗歌集《我只是想要感受风》,散文集《天黑别说话》,新闻报道和新闻评述集《戴着镣铐跳舞》,文学作品散见于《湘江文艺》《文艺生活》《延河》等报刊。

作者简介:罗炳崇,福建省连城县人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。作品发表于《福建日报》《香港文汇报》《文化月刊》《湘江文艺》《江河文学》《延河》《海燕》《三角洲》等。出版散文作品集《一墨尘笺》。
责任编辑:三秦文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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